收錢搞事|《紐時》揭中國公安「訂閱」網軍 明碼實價招標舞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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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被指控近年積極透過網絡勢力影響外國輿論。《紐約時報》披露上海市公安局招標文件,發現官方策略由過去經營「五毛」於網絡長城洗太平地,逐漸改為聘用私人企業於牆外打造社交媒體虛假賬戶網絡,以每月定額付費制「訂閱」網軍服務,令滲透及操控輿論形式更為層出不窮。

《紐時》報道,今年5月上海市公安局浦東分局發出通知,就網上輿論管理要求私人企業投標。其中,服務內容包括每月於Facebook、Twitter等熱門社交媒體平台開設300個新賬戶,並須按官方要求隨時提供賬戶,以符合時效性。數量以外,公安部門亦要求企業為這些分身經營「精品賬戶」,包括營造朋友圈互動及建立受關注形象,避過媒體審查殭屍賬戶機制免被移除。

中國近兩年被發現開始在海外滲透主旋律宣傳內容,公安招標提出要求明顯提高影響力及操控輿論效果,加強破壞性。在彭帥指控前副總理張高麗性侵風波之際,便發現大批戶口以唱好經濟成就沖淡中國負面新聞新運作模式;針對新冠肺炎源頭爭議,北京更被指利用虛構瑞士科學家「Wilson Edwards」散播不實言論,聲稱美國擾亂世界衛生組織(WHO)調查,以轉移視線。

除經營網軍能按官方需要發揮影響力,標書「境外社交平台賬號落地」與「境外信息素材搜集」兩項尤為引發憂慮。「落地」一詞多用於中國網絡警察,意思為追蹤社交媒體用戶真實使用者。政府如今將行動擴展至境外,並於文件中表明透過指定用戶真實身份,查出與境內公民連繫,威嚇任何批評中共人士以滅聲。

針對社交媒體演算法向用戶顯示內容,中國官方要求企業以此入手「洗版」,定期發布指定素材並提高瀏覽量保持人氣,透過演算法漏洞將特定內容打造成熱門話題,以及製作原創內容影片配合大外宣工程。《紐時》早前聯同ProPublica進行分析,判定數千條刊於Twitter講述新疆維吾爾人自由生活的影片,背後實屬中國指使。

根據報道,浦東分局招標最終由一家員工20人、名為上海雲鄰的企業奪得合約,由中標文件窺探官方外判操控網絡輿論行動的成本(見下表)。中國各地方政府過去亦有類似委託民營企業試圖控制輿論的行為,官方文件通常不會列明詳細目的,惟比對不同年代文件可發現中國意圖逐漸進化。

(以人民幣計算)
1境外社交平台註冊 5000元/月;2境外社交平台賬號偽裝及維護 5000元/月;
3境外社交平台賬號落地 9800元/次;4境外信息素材蒐集 5000元/月;
5境外論壇賬號註冊、發帖等 5000元/月;6製作原創視頻40000元/月
總計:69800元

Source:紐約時報
Text by FORTUNE INS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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