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寄生族》:富人有錢所以善良,還是他們本性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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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電影《上流寄生族》勇奪今年度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成為一時熱話。它除了引起大眾對韓國電影業的關注,更大膽鞭笞了今天韓國社會貧富懸殊的現狀。電影運用許多西方社會觀眾認識的文化符號去加深電影的底縕:例如地上與地下世界之間有著無形禁忌的界線;比喻吃了要付出代價的水蜜桃(禁果)和象徵被打壓的印第安人等。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電影中帶出的命題:富人有錢所以善良,還是他們本性善良?

電影中出身低下家庭的金氏一家 ,朝思暮想要捉著機遇的繩索往上爬。為了改善朝不保夕的生活,他們不惜手段要混入富有的朴家:包括偽造兒子是名牌大學出身混入金家當補習老師、利用兒子在朴家的「熟人」關係逐一將金氏一家按插進去當司機當家傭。觀眾對電影營造的黑色幽默和離奇的情節忍俊不禁時,不禁對他們一家產生同情:他們住在不見日光的地下室(這也是韓國社會低收入家庭的寫照),長期收入不濟,當颱風來襲時,破爛的地下室猶如澤國; 家中沒錢安裝網上寬頻,要靠「偷取」樓上鄰居家的「Wifi」渡日……凡此種種,都表現出窮人生活的困境。

當金家人首次進入朴家見到富麗堂皇的大宅、富有教養的金家女主人向他們一家投予無限的信任與關懷時,當家傭的金母感嘅道:「女主人雖然有錢,可卻是很善良的呀!」金父隨即糾正她,「不是『雖然有錢,卻很善良。』而是『因為有錢,所以善良。』」。他們之間的對話可以反映出普通人對有錢人的兩種觀感:他們的善良是出自本性,抑或是富有的生活令他們變得善良?

電影沒有給予明確的答案,從朴家人對待比他們社會地位低下的人的態度去判斷他們的良善本性不太有說服力。不如說這是他們表面「禮貌」上的舉動,是上流階層人士維持自身形象的手段之一。電影不少鏡頭諷刺了朴家人的虛偽,例如朴社長對金父身上臭味的嫌棄、他和朴夫人在家中沙發親熱的一段(朴夫人對毒品的索取)……這些行為都對朴家作出無形的道德批判,似在諷刺上流階層的人戴著良善的面具在欺世盜名。

不少社會實驗指出窮人生活在困苦的環境,經常為生活而勞碌,根本沒有時間去打理自身的健康,更別說要創造財富、改善生活。香港曾有一個實況節目叫《窮富翁大作戰》,邀請了田北辰上去參加,當幾天清潔工。田北辰在節目初期曾揚言會利用自身僅有的條件去創造財富,當節目進行了兩天,他對「窮人」的印象徹底改觀:窮人要為生活奔波、除了努力地為生活掙扎,根本沒時間去思考生活以外的事情。悲觀一點說: 他們將困在在窮苦的循環中不得解脫。對比之下,生活在較富裕環境中的人則可以多參與一些提升自身條件的活動,增進品德修養的同時或能對貧窮的人伸以援手。

《上流寄生族》帶出人們對窮人生活狀況關注的同時,也不時諷刺生活在上流階層的人虛偽的面具。善良與否,可能是相對的,與財富多寡無關。不過有錢人似乎有相對寛裕的空間去選擇變得更善良,去幫助一些長期生活在社會低層的人。

Text By FORTUNE INS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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