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本貨產】盛載著俄羅斯人精神的伏特加酒,原來曾經一度成為民間的流通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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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大部分的地區都會有那麼一種象徵著它們的物件,比如說荷蘭的風車、比利時的巧克力等。如果說到俄羅斯,那麼不少人都會聯想到它們稱之為「生命之水」的烈酒伏特加(Vodka)。然而國外人不知道的是,在伏特加伴隨著俄羅斯走過歷史洪流的過程中,它甚至成為過俄羅斯民間的流通貨幣。

「在我的印象中,用酒品交換物品從來都不是一件奇怪的事,至少很多人都是這樣做的。」俄藉女性 Pletneva 憶述自己大約 9 歲的時候,作為水手的父母如何建造自己的房子的過程。Pletneva 家裡因為缺乏新家的建材,她的母親在聖彼得堡張貼了一張告示,列出了他們欠缺的材料,並提出以金錢或者伏特加作為交換。「事實上,在鄉村裡面,某些工人發薪時都會用伏特加來代替,因為這樣做確實不需要實質付出金錢。正確來說,你也不期望那些金錢可以讓你買到些甚麼。」

Photo from 台股-鉅亨

貨幣的弱點就是它們的價值容易崩潰,俄羅斯在上世紀就曾經作為「蘇聯」存在於世上過,當蘇聯解體及惡性的通貨膨脹降臨時,俄羅斯的貨幣就變得一文不值。當地人也明白這個道理,漸漸地大家也不怎麼愛收取貨幣作為支付工具,某部分商品甚至完全不接受俄羅斯盧布,取德國、美國、英國等經濟穩定的強國貨幣而代之。相反,伏特加酒對於當地人來說,倒是有著一定的價值。久而久之,俄羅斯人就養成了「以酒代錢」的交易方式。

就在蘇聯解體的同年年底,莫斯科一個名為 Dmitri Shmidrik 的實驗室業務員向巴爾的摩太陽報如是說:「我個人來說是滴酒不沾,不過家中也有 20 瓶以上的伏特加。」太陽報引述當地的居民生活環境報導,或許當地的工人不會接受客人支付 20 盧布作為修理汽車或天花板的報酬,不過如果你說要請他們喝一瓶伏特加,搞不好工作馬上就完成了。

Photo from Pixma樂上網

類似的故事當年在國際媒體上不斷被轉載,因為這不但是個有趣的社會自行調節現象,更是象徵了俄羅斯真正脫離了共產主義的社會,而踏入市場自由開放的資本主義世界。曾經對俄羅斯社會文化及酒類有深入研究的 Mark Schrad 解釋了為甚麼伏特加就是擁有那麼特別的地位:在 16 世紀,俄羅斯的農業發展帶來了豐收。不過俄羅斯的農民並沒有把過量供應的穀物帶到市場之上,而是將其蒸餾成伏特加。伏特加是一種高價值產品,也易於運輸。同時在沙皇的鼓勵下,烈酒開始流行,取代啤酒和蜂蜜酒成為農民的首選飲品。

到了全球經濟發達並流通的情況下,俄羅人當然不再像 1991 年時般容易接受伏特加作為薪酬或金錢的替代品,不過以烈酒作為資本保值工具的傳統依然留存在俄羅斯人的血液之中。盧布下跌以及國際爭端的影響下,俄羅斯政府調降了伏特加的價格,一種名為「Russkaya Valyuta」的品牌的伏特加很快便成為了當地居民大舉購入的目標,並成為當地居民的最熱銷商品。

而「Russkaya Valyuta」的意思,正是「俄羅斯的貨幣」。

 

Source: Altas Obscura

Text by FORTUNE INS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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