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鏡啟示】港府澄清信用評分系統將不會於香港落實,從英劇《黑鏡》透視中國全面啟動信用評分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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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於 Netflix 首播的英國單元劇《黑鏡》(Black Mirror)第三季中,首集《急轉直下》(Nosedive)狙擊現今社會的社交媒體盛行文化,立下了一個相當新穎的命題:如果每個人都能給別人評分,人類的生活會扭曲成甚麼程度?然而劇集內容似乎並非空洞來風,近來中國強力推行的信用評分系統,看來就應驗了《急轉直下》中的虛構世界。

Photo from 痞客邦

社會上紛紛表示《黑鏡》是「預言神劇」,將信用評分系統下的世界描繪得聲色俱全。然而事實上信用評分系統其實早在 2010 年就在中國江蘇省睢寧縣試行,並由國務院總結成果,於 2014 年發表《社會信用體系建設規劃綱要》,目的是以獎勵守信的公民及嚴懲失信的公民為本,急速提昇整體國民的社會誠信意識和信用水平。根據中共政府的說法,過去幾十年的經濟改革對社會結構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動搖,而信用評分系統則是一套可以快速和務實地重整這個結構的方案。換句話說,這個計劃並不是一個草率落實和制定的方案,而是經過有系統的實驗測試,並在中國官員普遍認同可行的情況下推出的全國性政策。而多年的研究準備和資源投放,某程度上也反映了大陸對國內實施政策勢在必行的決心。面對香港市民的恐慌,港府和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聶德權相繼澄清上述政策只會在廣東省推行,而香港則不會牽涉其中。

在目前實施的信用評分系統中看來,國內現時極度重視網上的各種行徑。信用評分低的公民會被吊銷社交媒體帳戶,而若被認定用戶在網上抵毀他人,則會被整整扣去底分 1/10 的 100 分。《急轉直下》中,分數的高低直接影響到用戶在現實生活中受到的待遇,女主角在劇中為了以優惠價購買房屋而為分數奔波,最終卻在路上遇上了種種障礙,而感受了分數所造成的差別待遇。劇集的宗旨是在提醒我們不要被外在的分數蒙蔽而喪失了自我,更要觀眾反思社交媒體對我們生活所造成的破壞。然而,要是這套獎懲機制完整地放在現實世界,我們真的能如同解說劇情般對我們自己的生活保持客觀,穩站在道德高地嗎?

Photo from 中國網

在現實社會中的信用評分被扣減到一定程度的話,不但會有吊銷社交媒體帳戶的懲罰,甚至是購買房地產、貸款、購買火車票及出境等都會有限制甚至是被禁止。不但如此,父母的信用評分甚至會牽連到下一代:信用評分較高的公民在選讀學校時能優先入選名校,而這些優先出來的名額自然就是從「剝削」分數較低的公民身上得來的了。事實上,不論是為了得到優先於其他人的優越地位,抑或是只是不希望基本的公民權利被褫奪,或許真如中共政府所預言的,中國公民的誠信意識可以藉此得到飛躍性的提昇,但卻很有可能如同《急轉直下》中的隱喻般只是一個繁榮安定的假象。

photo from 風傳媒

據中國公共信用訊息中心所說,這套系統成立至今已令 350 萬公民自願履行法律義務。而美國副總統彭斯則指責這套系統是破壞自由開放社會的「歐威爾主義」式系統,故意從各種意義上去監控全國公民,強行改變他們的生活體系。中共政府則預計信用評分系統可在 2020 年於全國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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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劇集的最終,女主角因為感受到了我行我素的自在而醒悟出分數並非人生的一切的道理,但社會的巨輪依然是如常地運作著。而在劇集中沒有明言的,就是這套系統的發展過程,會否因揠苗助長而令滋生更多的罪行和歧視。中國目前「表面的」堅尼系數已超越了 0.4 的警戒線,要是落實了另一種分隔族群的系統,又會否令中國的群體接受再一次的分割和自我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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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xt by Fortune Ins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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