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專欄|借錢的思考藝術|渾水

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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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重浪,年糕蘿蔔糕都吃不夠,還是花生最好吃。無數朋友競猜誰是借錢不還,又暗地變節的政壇老千。

我說過,不開名,大家自由心證,各自猜想吧。後來他知道事情大條了,終於搵返我,我們總算agree咗一個還款方案。雖然,整個溝通過程氣氛和態度糟糕到不行,甚至我連一句對不起和抱歉都聽不到。不過乃念他主動聯絡返我,所以就給他一點空間吧。我不想逼死他。

我說過,只希望他痛定思痛,錢我預咗收唔返,如果他肯還嘅話,我亦會全部攞晒去做善事。

反而因為這件事,令我記憶倒帶,回想起為什麼我會借錢,或幾年前的我到底在構思和預備什麼。

初初畢業的我,有一種戰略思維,就是盡量廣結善緣,識多啲朋友,然後和那些朋友一起成長。當大家成長度某一個階段,甚至會變成合作夥伴,做大事。這個idea是有一點似骷髏會的感覺,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圈可以交換情報,交換資源,然後成就某一些大事,處理某一些麻煩。

惜畢業的我,只有能力,但我沒有家底,所以亦冇名氣,冇人脈,冇資源,荷包只有唔太多嘅金錢。世上有能力嘅人太多,能力比我強的人更多,但我不想成為那些懷才不遇、自怨自艾的人。中學嘅時候睇魯路修還是有點得着,他建立黑色騎士團的原因就是起初只有戰略思維,缺乏資源和可靠的團隊。CC提醒他,能夠拉資源,組團隊,本身也是能力的一部份。

以前我寫專欄、寫書和接受訪問時講過,為什麼我長期在富豪飯堂逗留,為什麼我常常寫字去玩社交媒體,也是有這樣的計算和考慮,是為了鋪墊和建立某一些資源和關係,當時的我是這樣想的。

要由零慢慢建立一些fundamentals還是要有一些巧思,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幫多一些朋友,互相圍爐。幫,有好多種方法,借錢是其中一種,人在人情就會在。經濟學教科書冇講到這些道理,但不停的交收和不停的金錢來往,是會慢慢建立起信用和信任。

我也不是什麼人都出手,階級成份比我高或者品位比我高的人我不會出手,事實上也輪不到我啦。因為我概念是要建立一個很鬆散的朋友圈聯盟。要幫,當然要趁低吸納,幫一些同齡或者年紀比自己少的朋友,然後大家望着一條比較斜嘅Learning curve向上爬。

問過我借錢嘅人不算少,很多都拖數,我最介意只有一點,就係失聯。你一失聯,我就當你捲款。如我講過,人在人情在,你還不了錢,我亦唔會逼死你。人有三衰六旺,說不定他朝我遇上麻煩嘅時候,當初的人情就可以兌現,幫我渡過難關。雞鳴狗盜出其門,一張紙巾一條底褲都總有佢嘅用途。失去聯絡,就代表失去了信任和這層人情關係,那就真是最糟糕的狀況。

鋪排這些關係未必一定有結果,正如我投資Startup,有一些都完蛋了。2019年之後,所有大環境都大洗牌,有一些鋪墊到頭來都係一場空;但總括這幾年,還是有一些得着。例如,我創業時候的合作夥伴,就是在年紀相對少的認識。我其中一些deal sourcing嘅對象,也是我的大學同學,慢慢建立人情與關係,慢慢就會搵到機會。

是不是覺得我有點中二病呢?對,人的性格和思維面是一體兩邊,動漫睇太多,是有一點中二病;但調返轉睇,我算是一個有鋪排,有想法的人。決策涉及機率思維,總會有出錯和食白果的時候,能夠維持一個比較高嘅Confidence Intervals,就算很不錯了。

IG: @muddydirty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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