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可破產,人格不可破產

Obser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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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爆發後,有很多公司因財困破產。破產企業當中有大有小,例如有百年歷史的Brook Brothers,老牌健康食品GNC,Victoria Secert的英國分部,無印良品的美國分部,連一位八十年代亞洲小姐的丈夫,最近也因周轉不靈,八十億身家也要破產,被傳媒廣泛報道。香港人經歷過九七金融風暴,樓價大跌七成,很多人自殺,破產二字對很多市民來說很敏感,最終總會聯想到「燒炭」的結局,因為當年是一個經濟低迷,死氣沉沉的社會。但其實破產在商業世界中並不是什麼新鮮驚奇事,比如說美國總統特朗普,就曾破產多次。

公司破產如大自然中的弱肉強食

說起最近的破產例子,基本上很多公司都是因為近期疫情關係,資金周轉不靈而破產。商業世界就如大自然森林,一家公司破產,並不代表他會從此消失。例如Brooks Brother破產並不代表未來消費者買不到這個品牌,據說現時已有多位買家,正想爭奪這個品牌的控制權。時裝零售商Forever 21於一九年九月在美國申請破產保護,最終被三家公司以八千多萬美元收購。破產公司就如非洲草原走失了的大象,最終被老虎和豺狼所吃。企業破產後被併購就如大自然的碳循環活動,資產有價,只是被轉移至另一企業。破產行為就如江湖上的比武,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並不可恥。

人格沒有破產總有機會重振雄風

藝人鍾鎮濤先生曾於九七金融風暴投資失利,負債高逾兩億港元,最終於零二年向法庭申請破產。當時鍾鎮濤先生有句名言,說「金錢破產,並非末路,人格破產,才是絕境」。事實上,鍾鎮濤先生破產後其實可以不工作,只是生活上可能有點不方便,慢慢等待四年後,破產令解除後就又是一條好漢。但他破產後並沒有逃避責任,照常工作,努力還債,還得多少得多少。他投資上失去了金錢,但破產後的負責行為,卻讓他贏得別人掌聲,最終更被中央電視台點名,形容他是「誠實而不幸」的「破產界人辦」。經過多年努力,鍾鎮濤先生成功翻身,家庭美滿,愛情事業兩得意。

投資者可寬恕傻瓜但不原諒騙徒

很多年前在少林寺投資學藝時,大師兄跟我說了一個道理,說他見過一家生產洗頭水的上市公司,被某傳媒指控當中含有化學成份二噁烷,危害消費者健康。雖然我們沒有投資這家公司,但大師兄卻利用此事教導我,要分清楚管理層中的「傻瓜」和「騙徒」。因為「傻瓜」可以寬恕,但「騙徒」就不可原諒。他說這家公司應該是「傻瓜」的類別,原因是,他們如果是聰明設局騙消費者的話,就不會用某位武打演員幫他們品牌做代言人。這個是大師兄的笑話,但卻道出一些道理。

走火入魔致人格破產是常見例子

美國矽谷世紀騙局「惡血事件」,價值曾高達三千億的生物科技獨角獸最終是經個不折不扣的騙局。女創業家伊莉莎白從由人見人愛,到最終被投資者形容為人神共憤的女惡魔,戲情可說是峰迴路轉,也是典型人格破產的經典例子。伊莉莎白的創業想法可能沒有大問題,未來可能有另一家生物科技公司能做到,我也認為她一開始並沒有打算設局。說謊的最大原因,或許是因為在研發過程中遇到結構性的技術樽頸,無法突破。當每一次要面對誠信天秤時,卻利用其光鮮的外表選擇說謊,希望投資者繼續投資在虛有其表的公司上,同時祈求技術問題有一天可以解決。這是近年很多初創都有的相同問題,做戲的太多,落地的太少。大多的創業家寧花大量時間做公關,卻沒有多少去用心開發業務。

商場上的財富是你有多少真朋友

在商業世界中,誠信永遠都是最重要的資產。大多城中富豪的財富,並不是在於他們擁有多少房產或股票,而是他們在商場所累積的人際關係。即使有一天不幸破產,只要誠信還在,總有人會願意和他們做生意,願意借錢給他們。一個有誠信的人,就像武俠小說中的令狐沖,即使被逐出華山,江湖上的好漢都會從五湖四海過來幫他。在商場沒有誠信的人,就如岳不群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陷害徒弟,毀女兒幸福,偷別人家寶,還讓自己老婆守活寡,被人揭穿其陰險毒辣,人格破產,即使最終得到五嶽派掌門之位,也難在江湖中受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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