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ay After COVID19:「大洗牌」還是「大整合」?

Obser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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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影響之下,百業蕭條,好多公司都無法經營下去,相繼執笠。香港過去經濟一向側重大集團,即使係街見到某啲小店,其實後面可能都係由連鎖式集團經營。中環下午放飯,和同事排隊買飯盒,同事問我來緊經濟衰退,係咪來引發「大洗牌」,希望第日有得試下唔同Style。我話個勢唔多似,似乎來緊出現「大整合」機會更大。

資本主義本質就是「大整合」

做咗投資咁多年,見過各行各業。普遍情況下,資本主義制度傾向強者越強,市場嘅Concentration越來越集中,直至最後形成寡頭壟斷。一個新興行業開始時可能會出現百花齊放,但由於大家嘅生產力有高底之別,長遠生產力高嘅公司,會慢慢吞噬生產力較低嘅公司。另外,經營不善嘅公司,會被大集團收購同整合,資本市場同大自然一樣,弱肉強食,就好似麥當勞前老闆Ray Kroc所講,呢個係Rat Eat Rat,Dog Eat Dog嘅世界。

銀行先保大企業是必然

大企業除咗資源較多外,係銀行面前比中小企更容易借到錢。面對經濟衰退,大難臨頭各自飛,銀行往往係先收緊中小企信貨嘅,幾熟嘅客都無情講。有啲情況下,個人借錢可能仲易過中小企借錢,搞到好多老闆仔要作個人擔保,先可以幫公司問銀行借錢周轉。銀行經理都係打份工,佢都要養妻活兒,供車供樓,大集團還唔到錢,燒番銀行咪最多一齊死。但借錢比中小企老闆,你還唔到就佢自己死。

上市公司可在市場融資並進行併購

如果大集團擁有上市平台,係無錢嘅情況之下,仲可以宣佈供股。除非公司本身有屎,例如犯法,基本上就破產嘅上市平台都總有人問津。因為平台有價,折讓供股輸嘅最多係舊股東。而供完股之後,上市平台就可以去買個啲有融資困難嘅中小企。而大集團只要做好企業管治,準時派息,基本上大多機構投資者都會好順攤。供股價大多有折讓,基金經理唔幫客供其實仲古怪,要打報告解釋,咁不如供咗佢,然後原因就Hea填「有拆讓」。說到底,大家都係打份工。

科技創新或競爭法才會出現「大洗牌」

講到呢到,同事覺得好灰,灰到個飯盒未番到公司就已經開始凍,覺得呢個世界好似有錢就大晒。我話唔好咁灰,「大洗牌」機會係有,但唔係經濟衰退。歷史上行業嘅「大洗牌」,主要有兩種原因,第一是科技創新,第二是反壟斷法。科技創新嘅最佳例子,就係當年全球最大傳統菲林生產商柯達,被數碼相機取代。而今時今日,智能手機又正正取代緊數碼相機。另外,經濟衰退其實唔會影響大家唔睇「愛回家」,令傳統電視死亡嘅其實係互聯網。某程度上最近疫情之下大家可能睇多咗電視,不過年青人係睇「Netflix 」。

標準石油公司被反壟斷法五馬分屍

另一種可以引發「大洗牌」嘅,叫反壟斷法。據說當年美國首富洛克菲勒嘅石油王國,就壟斷咗美國八至九成嘅煉油工業同油管生意。可惜被美國政府運用反壟斷法,將佢五馬分屍,最後標準石油公司被強迫分拆成34家不同地區嘅石油公司。近年某啲科技公司,好似Mircosoft同Google,都被政府指控佢地有壟斷性行為,妨礙市場競爭,損害消費者利益。反壟斷法就好似你打麻雀贏到開巷,被人反枱離場, 凳都飛埋,由頭玩過。

要中小企生存就要長遠政策支持

所以如果一個地方想多啲中小企,百花齊放,少啲集團式經營,應該要多啲鼓勵科技創新。除咗投資係大學科研外,更要幫助初創公司如何商業化及進入市場。同時要有比較公平嘅競爭條例,又或者利潤管制等嘅法例,增加小型公司嘅生存率。同事聽到呢一度,感覺好興奮,又問我香港幾時會有科技創新,或者反壟斷法。我又答佢,家陣先係十二點半,發夢無咁早,繼續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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