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痧|葉朗程

Column

39

記一次上年我和一班仔去泰國的往事。

七個男人去泰國,book 了一間有七個房間的巨型 villa,三日兩夜,當然是純粹為了玩狼人殺和大富翁這些益智遊戲了。

本來三天兩夜 plan 得完美的 everything 非常滿足地完結並完事了,但就在臨離開 villa 之際,最佳損友 Benson 發出了一下劃破長空的慘叫聲:”嘩屌!”

其餘六人包括我立刻向慘叫聲的源頭衝過去。

是客廳內的洗手間。

那面鏡子照出 Benson 那副驚恐的表情,所有人看到後都幾乎異口同聲一句 “今次仆街了……”

昨晚大概喝得太醉又玩得太激,那位陌生卻熱情的訪客在 Benson 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天下間男人最怕的瘀痕。

其中一位朋友口震震地自言自語一句:”今次點算呀…….”

眾人都不知所措。

雖然瘀痕只在一個人身上,但有了這等鐵證,他的老婆又怎會不跟其他人的女友或老婆匯報,到時你話仲有邊個會信我哋真係玩狼人殺同大富翁?

全部人惶恐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因為我是上次有位朋友在家裏的地上留下一個用過的袋袋也能協助他成功洗脫嫌疑的麒麟之才。

“辦法實有嘅,” 我一邊吃著冬陰功味道的蝦條一邊說,”睇吓你有幾多誠意啦。” 麒麟之才當然是按 “橋” 收費的。

“你條仆街喺呢個時候仲講錢!” Benson 指著我的鼻子說。

“屌咁你都要畀㗎啦!” 另一位朋友還算清醒。

“我最多咪用遮瑕膏!” Benson 冥頑不靈。

“你噠嘢紫到咁,遮瑕膏?” 我說,”咁不如用塗改液啦。”

最後還是達成交易,我馬上叫所有人一起去最近 villa 的按摩店。

“Only do him,” 我對著按摩師傅說,”the arm,the back,and most important of all,the neck。”

呢個奇景你去幾多次泰國都唔會見到,就係六個男人望住一個阿嬸幫一個男人刮痧。

“好痛呀,好痛呀!” 眾人望著 Benson 慘叫,見到那些沙越刮越紅,心裏開始定了一點。

“Kam keng ma kun,” 我用僅有的泰文指導著阿嬸技師,”Kam keng ma kun!”

“你喺度講緊乜嘢?” Benson 在痛楚中也不忘求學,”條女噚晚都好似講咗呢句好多次。”

“我叫個阿嬸大力啲啊。”

“屌你個冇人性,已經好乸痛喇,仲大力啲?”

“你啲沙如果唔紫過你嗰噠嘢,點遮啊?”

其他人聽到,當然眾志成城,一起大叫 Kam keng ma kun。

天下間各位親愛的兄弟,如果坊間傳出我跟一個女神有染,而我又確實跟那位女神沒有任何關係,我作為一個男人,只會一個爽字。

咁當然,如果我是貴族而且有老婆,那個老婆又的確會可以理解地提出一些不可以理解的要求,例如 “我要你告到個女人甩褲”。

但要是我老婆真的提出這種要求,我會否就範呢?當然不會了。

就好像脖子上一噠莫名其妙的瘀痕一樣,與其除掉它,倒不如刮到周身沙。

你哋傳我同佢有嘢?咁我梗係請番二百個打手,唔該你哋幫我寫埋我同雅典娜戴安娜同聖安娜都有嘢。

到時我同個個都有嘢,難道另一半又要我陷所有人於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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